81、第二支录音笔

p; 小雨说：“管她干嘛啊，我们玩我们的，别管她，继续啊唐哥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不行，我得下去看看她在干什么，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李扬出现在客房门口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这么想我啊，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

    看到李扬上来，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疯狂操练，完毕后我内心感到无比的欢快与幸福。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尼玛啊，真是春宵苦短啊，都凌晨两点了。我眼皮越来越沉，睡意袭来，很快倒头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我仍然是七点半准时醒来，我下了炕穿上衣服，去卫生间洗漱完已经快八点了。我回到客房叫醒李扬和小美小雨，找了几只新牙刷给她们洗漱用。女人比较麻烦，她们懒洋洋地洗漱完还要化妆，这样我一直等到八点半她们才搞好。

    我先送李扬去了公司楼下，然后又开车把小美和小雨送回住处，再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。尼玛，今天又迟到了，最近工作真是越来越不上心了，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。我心里叹了口气，开着车往单位飞驰而去。

    进入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陈子昂打电话，询问他关于林荫和孔祥熙被放出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电话打通后我开门见山地说：“陈叔，听说林荫和孔祥熙都被放了回去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陈子昂说：“是这样，命令是老板签署的，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我纳闷地问：“为什么啊，为什么不继续调查了？这么做等于是放虎归山，自毁长城啊。老爷子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嘛，我怎么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昏招。”

    陈子昂说：“老板的想法是，对方既然已经做好了防范，我们自己内部又出了叛徒，再调查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进展，不如放他们回去。这样他们就会疏于防范，只要他们动起来就会有破绽，到那个时候再动手不迟，反正要抓他们也很容易嘛。”

    原来老爷子是这么想的，确实很有远见，到底姜还是老得辣啊，老爷子的权谋之术我连十分之一都没学到，真是惭愧啊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老爷子考虑得很周到，这确实是个高招。那南城分舵那边调查凌河怎么样了？有没有新的进展？”

    陈子昂说：“老板已经下令让调查组撤回去了，现在查不出什么大问题来，抓那些个大舅子小姨子没多大意义，都是些边缘的小角色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也对，放长线钓大鱼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。我忽然又想起天庆集团进军江海市房地产市场的事，好奇地问：“天庆集团要进军江海的房地产市场，跟我三叔的公司竞标一个房地产项目，这事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陈子昂说：“知道，天庆集团这次来势汹汹，对这个项目是势在必得，你三叔这回可算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这事老爷子也不管吗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天庆得手吧？”

    陈子昂说：“商业上的事老板不方便插手，这次只能看你三叔自己的本事了。天庆的老板背景也很深，老板是州府副书记唐达天的小舅子，老板更不方便插手了。”

    我恍然大悟道：“原来是这样啊。那你们调查牛明被投毒的案子有进展了吗？到底是哪个混蛋反水了？”

    陈子昂说：“目前还没有结果，初步调查发现，嫌疑人有好几个。但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哪一个，或者这几个人有联合作案的嫌疑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查，一查到底，宁可错杀三千，也不能放走一个。”

    陈子昂笑了起来，说：“这一点你倒是和老板很像，关键时刻够坚决。小亮啊，如果你能继续好好磨练几年，改掉身上一些不好的习惯，前途确实不可限量。”

    我谦虚地说：“多谢陈叔表扬啊，这都是你教育得好啊，我会再接再厉的。”

    陈子昂笑了几声，说：“好了，别拍我马屁了。我还有事，不跟你多说了。周末你记得回家一趟，一家人聚一聚。下周首长又要去州府办公了，那边还有一大堆事呢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好，我星期六下午回家一趟，跟老爷子一起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和陈子昂结束通话后我坐在办公桌后沉思了一会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，慢慢有了一点头绪。忽然我想起昨天接到张萍那个电话，她居然被拐卖了。如果是萧梅干的，那这女人也确实太狠了，她就算是找人收拾张萍一顿也说得过去，没想到她这么狠，直接给张萍卖掉。张萍被卖的那个地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鬼地方，不过从昨晚的那个电话号码显示，张萍应该还在江海附近，只是不知道是哪个乡镇上。

    我找出存好的那个号码打了过去。奇怪，电话居然没人接听。

    我又拨打了一个电信局的朋友电话，把号码告诉他，委托他帮我查查电话的具体位置。我等了一会，电信局的朋友就回电话了，他告诉我说，这个电话是李家镇上的一个公用电话。

    张萍被卖到李家镇去了？难怪她这些天音信全无呢，原来被卖到那个穷山沟里去了。李家镇是江海市最偏远也是最穷的一个乡镇，到现在公路都没通，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，被称为江海的耻辱。一开始我想把林娜娜给发配到那里去，被牛明阻止；想调老曾去那里当副局长，老曾宁愿赖在这里打扫厕所也不愿意去，可以想象那个地方有多恐怖。

    我两次企图通过正常渠道把人发配到李家镇去体验生活，两次都没得逞。没想到萧梅替我把最大的一个麻烦打发去了李家镇，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这么说起来萧梅确实比我狠，管你同意不同意，直接就给你卖到那里去了。据说因为李家镇太穷，女人嫁到李家镇算是跳进了火坑，所以李家镇的男人很难讨到老婆，男人娶亲一般都是攒钱买一些被人贩子拐卖的妇女。

    想到这，我心里一阵发笑，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。张萍啊张萍，你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。你说你招惹谁不好，偏要惹上萧梅这个女阎王，这可真是命苦不能怨衙门。

    想起萧梅，我又回忆起她昨天带客户去农庄吃饭，在包房里谈笑风生的事情，心里又是一阵醋意翻腾。妈的，老子当了局长这么多天了，她竟然不闻不问的，这是什么人啊。

    我愤愤地抓起手机，拨通了萧梅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