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月光战舞

，不要伤害我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当李舍从回忆中走出，他的身体有了反应。泪水并未流出眼眶，下身却高高撑起裤裆。他感到肉欲的渴望充满全身。他顿时睡意全无，只好从帐篷中走出，在月光下的森林中散步，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它的高涨的欲望。

    忽然，他听见一声声好像木头相撞的声响，也像是骨头相碰的声音，砰砰的撞击声在森林山谷间回荡。李舍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走上一处小丘。他向下望去，立即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在前方的不远处的一块洼地间，绿草如地毯般铺满。一条山泉汇成的小溪，从其上蜿蜒淌过。草地之上，两只大雄鹿在搏斗，两丛如珊瑚般繁茂的鹿角碰撞在一起，发出撼人心魄的哐哐声。引起李舍好奇的是，其中一只鹿与众不同，奇特之处在于，那头鹿长着六条腿，身形比另一只鹿的大上许多，是普通鹿的三倍大。它的毛色华丽如精美波斯挂毯，鹿角在月光的映射下发出隐隐如宝石般之红色。如同一束火焰在头顶燃烧。

    只见那六足鹿头顶着另一只鹿的头，肌肉粗壮如树干般的腿顽强挺立，蹄尖深深地插入泥土中。壮硕的身躯如雕塑般的稳健，它将全身无穷无尽力量输向头部，把如海潮般一浪又一浪的重压施加给对手。两只雄鹿的较量僵持了一会儿，那头普通雄鹿开始出现气力不支的样子。它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剧烈，团团的白气如火车烟囱般地从他口鼻中冲出。呼吸节奏越来越快，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，六足鹿身体向前一冲，打破了僵持的平衡。对面那只鹿的打了个趔趄，倒在了地上，而那六足鹿并没有上去用攻击它。

    那只鹿从地上站起来，低下健壮的头颅以示敬意，然后转身走进远处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留下的胜利者，六足鹿立于小溪边高昂起头颅，向着高远天空中的月亮与万千星辰高声吼叫，那吼声接着夜风在森林间飘荡，这让一旁看呆的李舍，心中感叹不已。

    就在雄鹿的几声吼叫后，从不远处的森林中悠然踱出了一只灰白毛色，身体修长的母鹿。当它走到六足鹿的身旁，月光将它灰白色的皮毛映成梦幻般的银色。银色的雌鹿，走到小溪边，俯下身去喝水。

    而胜利者六足鹿则探出头去，嗅着银鹿的身体。喝完水的雌鹿，转身在草地上踱着步子。那六足雄鹿凑上前去与其呼应。两只华美如神灵般的生物，在月光下围绕追逐，如同一对舞者在跳一场，讲述着爱与沉醉的舞蹈。它们勃颈相交，身体摩擦，开始千百万年来创造生命的交合之舞，此情此景，让一旁的李舍又回想起过往情形。似乎冥冥之中有天意在指引，他所回想与观察到的一切景象，都在唤醒他内心中最本质的部分。

    今夜，他回到一个凡人的本质，渴望肉体的爱欲与灵魂的温暖。他越是有这样的感受，越是觉得离林南星更近了。

    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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