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值得厂里所有人学习。”
“嘿,你这样,我可走了啊。”
为老不尊!还带玩戴高帽这一套,打量我会吃吗?
君尧笑看着小姑娘眉眼灵动忽悠胡厂长,两人一来一回,斗的挺欢。
“留步,留步,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嫂子吧,以前在糖厂上班,做的好好的,那厂长发疯,给她开除了。”
胡厂长故作为难:“那糖厂我也插不进手啊,再说了,原厂长已经遭报应,他因为涉嫌转移特务,直接被撸掉职务,全家送农场里挖地去了。”
“哦?那倒是现世报!”
姜萌拿锦旗敲敲手心,看向君尧:“你还有事不,没事咱们走呗!”
君尧无有不可,礼貌和胡厂长道别。
“唉唉,你别急啊,小姑娘家家,多点耐心嘛。”
胡厂长平日里废话说的多了,这会儿一点也不干脆,惹得姜萌不太想理他了。
“也不知道我这锦旗送给糖厂,那新上任的厂长会不会接受我的条件?”
“你那锦旗上又没写着糖厂两个字,人家收下来干啥?”
“那有何难,我在底下备注一行,姜萌转赠给糖厂不就得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往外走。
“我给亲家大嫂在食堂里安排一份工作,咋样,你那锦旗换是不换?”
姜萌转头,问的仔细:“临时工还是正式工?”
胡厂长没好气瞪她:“当然是正式工,我能那么小气?”
姜萌能屈能伸,立时挂起甜笑奉承两句:“那不能,谁不知道我们家具厂的胡厂长气量如海,心胸宽广到宰相肚里能撑船,那是出了名的和气人。”
她走回办公室,轻轻将锦旗放他桌上,故作大方表示。
“来,现在这锦旗是厂办的了。”
胡厂长很上道,他秒变正经脸接话:“姜萌同志,感谢你一心为厂里着想,你的付出,你的荣誉,厂办以及工会等一众领导都看在眼里。”
姜萌耐心听着他说场面话,静静等候下文。
“你放心,厂里面绝对不会亏待每一位有功之人!”
“感谢各位领导的厚重,我也是受宠若惊,我打小就是家具厂二代,现在自己也光荣上岗,不夸张的说,我早就将家具厂当成自己的家了,谁又会对家里不尽心尽力呢。”
“好同志啊!正是因为厂里有你这样的存在,大伙才会把劲往一块使,共创家具厂的未来!”
“厂长说得好!鼓掌!”
姜萌“啪叽啪叽”给他鼓起掌来。
胡厂长收敛神色,咳了咳:“姜萌同志,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工会发展?”
“没有!”
“这个可以有,你认真考虑考虑。”
胡厂长是认真的,小姑娘拥有这么一张感天动地的嘴巴,不去工会调节各方事宜屈才了啊。
姜萌扯扯嘴角,并不想说话。
她的确擅长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重点是若非利益驱使,她压根懒得说话啊。
工会啊,光想想都累。